顽抗者,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石牙冲到正门城楼,啐了一口:“萧永宁!
你勾结西漠外敌,攻打自家国门,还有脸在这儿叫唤?
老子告诉你,这居庸关姓李了!
你要打,就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冥顽不灵!”萧永宁冷笑,长枪向前一指,“攻城!”
两万铁骑同时冲锋。
而西墙那边,三千西漠骑兵已经冲上缓坡,与守军展开血腥的肉搏。
金帐狼卫果然名不虚传,个个身高力大,手持弯刀重斧,一个照面就砍翻了十几个守军。
西墙防线,眼看就要被撕开缺口。
石牙眼睛红了。
他一把扯下身上残破的甲胄,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抡起战斧吼道:“赵铁锤!
你带两千人守正门,老子去西墙——今天就是死,也得拉几个西漠崽子垫背!”
“将军!”赵铁锤急声道,“您不能去!
正门需要您坐镇……”
“坐镇个屁!”石牙一斧劈断一支射来的弩箭,“守城老子不如你,杀人你不如老子!
少废话,执行军令!”
说完,他带着三百亲兵,如猛虎下山般扑向西墙。
战斧过处,血肉横飞。
而此刻,京城承天殿。
萧明华站在沙盘前,手里攥着三支令箭,指尖发白。
沙盘上,代表居庸关的小旗已经插满了代表敌军的黑棋,更可怕的是,探子刚刚回报——萧永康从宗人府“请假”回府了,理由是“旧疾复发,需回家静养”。
旧疾复发?
萧明华冷笑。
她这个七哥,真是病得恰到好处。
李破刚离京,居庸关刚告急,他就“病”了。
而且病得连宗人府都待不住,非要回那座位于城东、离京营大营只有三条街的王府“静养”。
“公主,”高福安佝偻着腰进来,老脸上满是忧色,“冯破虏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冯破虏一身甲胄走进来,左肩缠着的纱布还在渗血——是三天前整顿京营时,一个被革职的将领突然发难,差点一刀砍掉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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