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牙脸色一变。
西凉三州虽贫瘠,却是大胤西部门户,丢了西凉,西域商路就断了。
阿史那毕逻黄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陛下好大气魄。
不过本座还要加一条——”
他抬手,指向李破腰间的破军刀:“若本座赢了,陛下这柄刀,得送给本座当战利品。”
破军刀是李乘风遗物,李破从不离身。
河面上空气凝固。
白音长老在对岸山脊上急得跺脚:“狼崽子疯了?
!
西凉三州也敢赌?
!”
阿古达木按住他:“长老,陛下心里有数。”
冰面上,李破沉默三息,忽然笑了:“好。
不过朕也加一条——若朕赢了,国师这黄金面具,得摘下来让朕瞧瞧真容。”
阿史那毕逻浑身一震。
西漠国师戴黄金面具三十年了,从没人见过他真容。
有传言说,面具下是张被火燎烂的鬼脸;也有传言说,这位国师其实是女子……
“怎么?”李破挑眉,“国师不敢?”
阿史那毕逻咬牙:“赌了!”
两队各自退回岸边。
第一场,骑射。
西漠派出的是一员年轻小将,约莫十八九岁,骑一匹通体乌黑的西漠良驹,马背上挂了五张弓——软弓、硬弓、长弓、短弓、还有一张西域传来的反曲弓。
他策马在冰面上疾驰,突然回身,五张弓轮番开射,箭箭命中百步外的箭靶红心!
“好!”西漠军阵爆发出震天欢呼。
草原联军这边窃窃私语。
白音长老独眼眯起:“这小崽子是阿史那毕逻的关门弟子,叫‘五弓巴图’,西漠年轻一辈骑射第一。”
李破转头看向石牙:“咱们谁上?”
石牙还没说话,一个脸上带着稚气的草原少年从神武卫队列里钻出来,扑通跪倒:“陛下!
让俺试试!”
李破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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