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殿门被“哐当”踹开。
萧永康一身素白常服站在门口,身后是至少三百禁军,个个手持弓弩。
他脸上那抹温润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九妹,”他迈步走进来,目光扫过灵堂,最后落在棺椁上,“听说父皇的棺椁……动了?”
萧明华挡在棺前,脊背挺直:“七哥听错了。
是守灵太监打瞌睡,自己吓自己。”
“是吗?”萧永康走到棺边,伸手抚过棺盖,“可为兄怎么听说,有人看见棺盖开了条缝,还有只手伸出来?”
他顿了顿,忽然用力一推棺盖!
棺盖纹丝不动——从里面扣住了。
萧永康眉头微皱,正要再推,萧明华突然拔剑,剑尖抵在他咽喉:“七哥,父皇尸骨未寒,你就要开棺惊扰圣体吗?”
“九妹这是做什么?”萧永康笑容恢复如常,“为兄只是担心……有人借父皇的遗体做文章。
毕竟这朝中,想搅浑水的人太多了。”
他后退一步,拍了拍手。
两个禁军押着个人进来——正是太医院正江鹤年。
这老头披头散发,官袍被撕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刚受过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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