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来助剿的。”李破刀尖往前送了半寸,血珠渗出,“你是来送‘礼’的。”
他扭头对乌桓道:“乌叔,带人去货舱看看。
记住——别用手碰,用长杆撬。”
“明白!”乌桓咧嘴一笑,带着人冲进货舱。
赵风雷额头开始冒汗。
很快,货舱里传来惊呼。
乌桓拎着个麻袋冲出来,麻袋口扎得紧紧的,可袋底渗着暗红色的液体,滴在甲板上“滋滋”冒白烟。
“将军,您猜对了!”乌桓把麻袋扔在甲板上,用刀挑开袋口——里面不是粮食,是几十个密封的陶罐。
有个陶罐摔破了,流出的液体腐蚀了甲板,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砒霜、水银、还有化尸粉。”李破盯着赵风雷,“三十艘船,二十五艘装满这些玩意儿。
赵将军,你是打算等我们上船后,一把火烧了,还是等我们靠岸卸货时,让这些毒物‘不小心’泄露?”
赵风雷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将军饶命!
末将……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李破蹲下身,“方不同?
还是……京城里某位贵人?”
赵风雷嘴唇哆嗦,不敢说。
萧明华从对面船跳过来,走到那些陶罐前看了看,脸色铁青:“这些毒物若是在太湖散开,整片水域三年内鱼虾绝迹,沿岸百姓喝了水,轻则痴呆,重则暴毙。
好狠的计策——既除了你,又能把罪名扣在往生教头上,说是他们垂死挣扎、毒害百姓。”
她一脚踹在赵风雷胸口:“说!
谁指使的!”
赵风雷被踹得吐血,终于崩溃:“是……是睿亲王!
三皇子殿下!
他让方总督派船,说……说只要李破死在江南,就保方总督坐上兵部尚书的位置!”
“萧永宁?
!”萧明华瞪大眼睛,“他疯了?
!
谋害朝廷大将,这是诛九族的罪!”
“因为诛不到他头上。”李破收起刀,冷冷道,“船是方不同派的,毒是往生教‘遗留’的,李破是‘剿匪不幸殉国’的。
等朝廷追究起来,萧永宁顶多落个‘用人不察’,削爵罚俸,伤不了筋骨。
而方不同……不过是颗弃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