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当年没做完的事……你得做完。”
“这北境,这天下……得有个样子。”
“得让老百姓……活得像个人。”
话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李破站在原地,握着那块铁牌,握着那些证据,握着那份圣旨。
忽然觉得肩上沉甸甸的。
正这时,帐外传来谢长安的声音——老账房终于从草原赶回来了,人还没进门,算盘声先到了:
“亏了亏了!
这趟穿越魔鬼沼泽,战马损失折银八千两,医药费三千两,抚恤金……他娘的,又是两万两!
李破小子,你得给我报销——哎?”
他掀开帐帘,看见李破手里的金锭、铁牌、圣旨,眼镜后的独眼眨了眨:
“哟,这是……领赏了?”
李破把金锭扔给他:“一万两,刚缴获的。
按规矩分——你算账,我签字。”
谢长安接过金锭,掂了掂,又看了看帐内昏睡的柳文渊,脸色忽然正经起来:
“幽州那边……有新消息。”
“说。”
“张奎那三万残兵,围幽州七天,没打下来。”谢长安推了推眼镜,“不是打不下来,是……根本没真打。
每天擂鼓叫阵,射几轮箭,就撤了。
倒像是……”
“像是在等什么。”李破接话。
“对。”谢长安点头,“而且三大世家很奇怪——明明私兵加起来还有八千,粮草够吃半年,却闭门不出,任由张奎在城外晃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派人混进去看了。
赵家、王家、孙家……三家府里都在收拾细软,像是准备跑路。
可城门封着,他们怎么跑?”
李破眼睛眯了起来。
“除非……”他缓缓道,“他们有别的路。”
“密道。”谢长安和乌桓同时开口。
帐内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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