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了,能横扫北境;用不好,就是引狼入室。
“还有,”巴图压低声音,“白音长老让我带给狼主一句话——‘玉坠既醒,当归祖地。
狼神山巅,有物待取。
’”
玉坠……
李破下意识按住胸口。
那块刻着“破军”二字的玉坠,这几日越来越烫,烫得他心口发疼。
“祖地……狼神山……”他喃喃自语。
“另外,”巴图又从怀里掏出个牛皮卷,“这是谢先生给您的信。”
李破接过,展开。
字迹依旧是谢长安那副夹杂着算账备注的风格:
“狼主钧鉴:白音长老率部来归,五万人马每日粮草消耗折银八千两,若驻扎漳州,十日便是八万两。
老夫建议——与其养着吃闲饭,不如让他们去幽州。
张奎三万残兵,多是步卒,草原骑兵一个冲锋就能冲垮。
支出:战马损耗约五百匹,折银两万五千两;伤亡抚恤预估五千两。
收益:拿下幽州,缴获粮草军械估值十万两以上;震慑北境各方势力,潜在收益无法估量。
净赚至少五万两。
此买卖血赚,请狼主速决。
——您忠实的、正在草原啃风干肉条的谢长安”
李破看完,笑了。
这老账房,打仗都能算成买卖。
“传令,”他收起信,“让白音长老的人马,不必来漳州了。
直接转向——目标幽州。”
“狼主英明!”巴图眼睛一亮。
“等等。”李破又叫住他,“告诉白音长老——幽州打下来,里面的粮草军械,草原弟兄们拿三成。
但有一条:不得扰民,不得劫掠。
谁敢犯,军法处置。”
“是!”巴图重重点头,转身冲了出去。
屋里又安静下来。
柳文渊躺在床上,看着李破,忽然轻声问:“李将军,你……真打算用草原兵打幽州?”
“不然呢?”李破转身,“朝廷的援军不知何时能到,张奎的三万残兵却不会等。
幽州城里的百姓,更等不起。”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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