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可老子告诉你们——狼崽子就是狼崽子,再多也是狼崽子!
咱们是苍狼卫!
是当年在野狼谷杀得北漠人哭爹喊娘的苍狼卫!”
他举起破军刀,刀身映着朝阳,泛起暗金色的光:
“今天,咱们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狼的牙!”
“什么叫狼的魂!”
“什么叫——”
他猛地转身,刀指城外:
“破!
军!”
“吼——!”
九十三人,爆发出震天的嘶吼!
那吼声混着血腥味和焦糊味,在漳州城头炸开,竟硬生生压过了城外两万五千大军的战鼓!
而此刻,天启城,养心殿。
萧景铄的天子剑,在刺到许敬亭咽喉前三寸时,突然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刺——是剑尖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两根枯瘦得像鸡爪、却稳如铁钳的手指。
许敬亭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穿着灰色僧袍、眉毛胡须全白的老和尚。
老和尚闭着眼睛,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可那两根手指却像生了根,任凭萧景铄如何用力,剑尖纹丝不动。
“了空大师……”许敬亭笑了,笑得阴柔,“您总算来了。”
老和尚缓缓睁眼——那双眼睛竟是一片浑浊的白色,没有瞳仁!
可“看”向萧景铄时,却让这位三十年帝王浑身一冷。
“陛下,”了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放下剑吧。
您杀不了他。”
萧景铄咬牙,猛地抽剑——剑身与手指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火星四溅!
可剑抽回来了,了空的手指却毫发无伤,连道白印都没有。
“金刚指……”萧景铄瞳孔骤缩,“你是少林叛僧了空?
三十年前盗走《易筋经》下半部,被逐出少林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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