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三个老兵的赌局(3/5)

唯萧景琰人头,须献于城门。”

落款处,画了个小小的丹炉图案。

写完信,他吹干墨迹,装进信封,叫来心腹:“送去幽州,走密道。

告诉那三个老东西——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心腹领命而去。

许敬亭重新坐回案前,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忽然笑了。

李破,萧景琰,三大世家,秃发浑……

你们就在北境那口锅里,互相撕咬吧。

等你们都咬得遍体鳞伤,咱家再过去……

收尸。

同一时刻,漳州城西三十里,一处废弃的烽燧台里。

乌桓蹲在墙角,用独臂往火堆里添柴。

火光照着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从左眉骨到右下颌,一道狰狞的伤疤几乎把脸劈成两半。

那是野狼谷留下的,十八年了,每逢阴雨天就疼得像针扎。

他对面坐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面容清秀,可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正是夏侯岚的弟弟,夏侯琢。

“乌叔,”夏侯琢盯着火堆,“我姐……真在漳州?”

“在。”乌桓往火里扔了根柴,“守了十七天城,等李破那小子回来。

现在……应该还在等。”

夏侯琢沉默片刻:“李破配不上我姐。”

乌桓笑了,笑得脸上的疤一抽一抽:“配不配得上,不是你我说了算。

你姐那脾气,认准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跟你爹一个德行。”

提到父亲夏侯烈,夏侯琢眼神暗了暗:“我爹他……”

“还活着。”乌桓打断他,“在沧河南岸的朝廷大营里,吊着口气。

许敬亭那老阉狗不敢让他死——夏侯烈一死,西北二十万边军立刻就能反。

所以他得活着,半死不活地活着,当个摆设。”

他顿了顿,看向夏侯琢:“你小子从西北跑出来,就为了找你姐?”

“也为了杀许敬亭。”夏侯琢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刀柄上刻着个“夏”字,是夏侯家的家传短刃,“我爹说了,夏侯家的男人,可以战死沙场,不能死在阉狗的阴谋里。

他让我来北境,找李破——说那小子,或许能成事。”

乌桓盯着那把匕首,看了很久,忽然道:“你知道你爹为什么看重李破吗?”

“因为他能打?”

“不止。”乌桓摇头,“因为他像你爹年轻的时候——认死理,重情义,为了在乎的人,敢把天捅个窟窿。

当年野狼谷,你爹带着三千陷阵旅去救李乘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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