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送去。”他把血书递给老者,“告诉秃发浑——只要幽州夺回,本王许他的,一分不会少。”
老者接过血书,小心翼翼收好,转身出了山神庙。
萧景琰独自坐在火堆前,盯着跳跃的火苗,忽然笑了,笑得狰狞:
“李破……许敬亭……还有那伙黑衣人……”
“等本王杀回幽州,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庙外,秋风卷起枯叶,呼啸如鬼哭。
而此刻,漳州城头的李破,忽然心口剧痛!
这次比前两次都厉害,疼得他眼前一黑,单膝跪地。
他死死按住胸口,那块玉坠烫得像烧红的炭,表面的暗金色纹路疯狂流转,像是……要活过来!
“大人!”不远处巡逻的士兵惊呼着冲过来。
李破摆摆手,强撑着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从衣领里透出的暗金色光芒,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句话:
“玉烫则变,变则通,通则达。”
变……
什么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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