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嵩还说了什么?”
“王嵩惊吓过度,所知有限,只供认出童逵及部分中间人。
其言‘青萍先生’行踪诡秘,他亦只见过寥寥数面。”李破选择了保留。
王嵩这张牌,不能一次性打光,尤其是在高启态度未明之前。
“哦?
是吗?”高启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据本官所知,王嵩掌管陷阵旅钱粮多年,与各方势力牵扯极深,岂会只知皮毛?
李司丞,莫非是有所保留,还是……力有未逮?”
这话已是带着明显的质疑和压力。
石牙在一旁听得心头火起,牛眼一瞪就要开口,却被李破一个眼神制止。
李破迎着高启审视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大人明鉴,王嵩老奸巨猾,其口供真伪掺杂,需仔细甄别,以免被其误导,冤枉无辜,亦或……放过真凶。
末将正在加紧核实,一有确凿消息,必第一时间呈报大人。”
他这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何没有完全交出王嵩口供,又点出了“真凶”可能另有其人,将压力巧妙地推了回去。
高启盯着他,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炭火盆中偶尔爆起的噼啪声。
那两名殿前司将领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跪在地上的王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此刻见气氛不对,生怕自己被当成替罪羊,猛地磕头哭喊道:“高大人!
高大人明鉴啊!
小的……小的什么都说了!
慈云庵是那青萍先生和我爹说的!
小的还知道……还知道童御史之前给北漠王子送过两个江南来的歌姬,就藏在驿馆后街的宅子里!
他们……他们经常在那里密会!”
这突如其来的供词,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巨石!
童逵私送歌姬给兀术鲁?
还经常密会?
这可比单纯的勾结清风社性质更加严重,几乎坐实了里通外国的罪名!
而且牵扯到了北漠王子!
高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猛地射向王琨:“此言当真?
!”
“千真万确!
小的不敢撒谎!
那宅子就在驿馆后街第三条巷子,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王琨为了活命,把自己知道的那点龌龊事全抖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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