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好!
好!
好!”童逵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怨毒,“李破,你给本官等着!
本官定要上奏朝廷,参你一个跋扈专权、目无尊上、私动刀兵之罪!
我们走!”
说罢,他狠狠一甩袖袍,也顾不得官仪,几乎是狼狈地钻回了马车。
一众护卫如蒙大赦,连忙簇拥着马车,灰溜溜地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衙门口重归寂静,只剩下雨打石阶的声响。
李破挥了挥手,那些弩箭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转身,对身后同样被雨水淋透的陈七等人淡淡道:“都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是!”陈七等人齐声应道,看向李破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跟着这样的上官,痛快!
李破回到值房,脱下湿透的棉袍,换上一身干爽的衣物。
肩头的伤口被雨水浸泡,有些发白,传来隐隐的刺痛。
他皱了皱眉,重新上了些金疮药包扎好。
刚处理完伤势,门外就传来了石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人未到声先至:“哈哈哈!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破小子,你是没看见童逵那老阉狗走的时候那张脸,比他娘死了亲爹还难看!”
门帘一掀,石牙带着一身水汽闯了进来,铜铃大眼里满是兴奋,用力拍着大腿,“就该这么治他!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亮刀子比啥都管用!”
李破给他倒了碗热水,无奈道:“石牙哥,动静闹得太大,旅帅那边……”
“放心!”石牙接过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老大刚才派人传话了,就四个字——‘知道了,按律办’。
这意思还不明白?
让你放手干!
只要占着理,捅破天他给你顶着!”
乌桓的这个态度,在李破意料之中。
他需要自己这把刀去刮骨疗毒,自然不会在关键时刻掣肘。
“王琨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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