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存空间就剩几条山沟了。”
魏昭亮点头。
“不过这次调我们回来,是火器营的事。
沈仲元和郑平在军器监闹得天翻地覆。”
“燧发铳成了?”
赵惟吉放下筷子。
“成了!”
曹琮一拍大腿。
“长短铳都打出实样了。
五十步内,击穿两层皮甲。
沈仲元让我带话,请殿下抽空去营里观摩。
这批火器要是能稳定,西北那帮党项骑兵以后就只能当活靶子。”
赵惟吉端起杯子,还没喝,又放下了。
“还有个事。”
杨延斌放下碗,从怀里掏出封信递过去。
“我大哥从登州送来的。
本来是家书,但我看着不对劲。”
赵惟吉接过信展开,迅速扫了两眼。
信上说得很碎,核心只有两点。
沧州来了几个大海商,四处打探市舶司的章程,像是觉着海贸有大利可图。
更怪的是,登州一带的军镇最近几个月频频派生面孔去船坞,大肆采买船只和木料。
石贻孙咬着筷子头。
“军镇买那么多海船干什么?”
“水师的船有定额。
私下大量采买,要么出海做大买卖,要么养私军。”
赵惟吉把信折好,随手压在碗底。
江南造船务的烂账刚查完,登州又冒出买船的事。
他闻到了同一种腥味。
“延斌,你传信给你大哥,让他悄悄查。
顺着运河沿线,看看那些船契和木料最终落到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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