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这案子能了结,还是靠朝堂上有人站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樊知古骑着马跟着,一起进了城。
左右的卫兵隔开了看热闹的百姓,清空了道路,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很整齐。
“樊尚书。”
赵惟吉看着前方,没看他。
“御前递上去的那两份底单,时机抓得真准。
户部放卷宗的库房,可是朝廷的要害地方。”
樊知古扶着马鞍的手一下子收紧了,看着前方,压低声音说。
“殿下明鉴。
户部库房老旧,卷宗堆得乱,很多都落了灰烂掉了。”
他停了停,说。
“老臣手脚尚缓,尚有两卷,未敢擅动。”
赵惟吉瞥了他一眼,笑了。
“尚书辛苦了。
让户部马上把库房修一修,别让真的卷宗坏了。”
“老臣遵旨。”
东宫正门大开。
石蕊儿带着内院的人站在台阶下,躬身等着。
马停了,石蕊儿行了个礼。
赵惟吉快步上前,抬手托住她的手腕,把她扶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石蕊儿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瘦下去的下巴,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赵惟吉扶着她的手紧了紧。
这一路江南的风霜和危险,扶这么一下,什么都不用说了。
晚上,东宫设了家宴,没请外人,只有东宫的心腹和家眷在座。
石贻孙喝了半壶酒,兴致很高,大声讲着这次去江南打仗的事。
“你们是没亲眼看见!
茱萸湾闸口,那浪一下就起来了,有三丈高!”
他一拍大腿,越说越兴奋。
“乔维岳手下两个刺客,拿着毒刀就往殿下身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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