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清远寨，什么都有。”
前面一匹快马奔过来，马上的斥候大声喊，“大王！
清远寨那边没动静，哨岗没加人，守军不到三百。”
李继迁点点头，看向左边。
“野利岩。”
“在！”
“你带两百骑先走，摸到寨墙下头等我。
天亮就从北门冲。”
野利岩一拉缰绳，带人脱离大队，冲进了前面的夜色里。
大队继续赶路。
半个时辰后，后面传来一阵急马蹄声。
又一个报信的骑兵冲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破了。
“大王！
出事了！”
李继迁勒住马。
骑兵滚下马背，跪在地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宋军！
把黄羊平老营给围了！
到处是火把和旗子，锣鼓声跟打雷一样！”
周围的将领都愣了。
张浦脸色一变，“折御卿不是追着颉利往东边去了吗？
哪来的兵？”
李继冲急了，“大哥，老营里都是伤员和老弱，顶不住啊！”
李继迁没说话。
他攥着缰绳的手背绷得死紧，指甲都快嵌进牛皮里。
前军都派出去三十里了，这时候回头，人心就散了。
他转头看张浦，“追回来？”
张浦摇了摇头。
“追不回来，一回头就全完了。”
李继迁拔出腰里的短刀，反手一刀砍在马鞍的皮带上，皮带断了掉在地上。
“老营是空的，让他们围！”短刀插回鞘里，声音里听不出一点起伏，“打下清远寨，老子在哪儿都能扎新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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