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摇摆的部族出去抢一票,分了赃,人心就拢住了。
跟着我有肉吃,草原上拉人从来就是这一套。”
赵惟吉没接话,目光挪向赵普。
老相公一直没出声,膝上的薄毯平整,拐杖靠在椅侧,跟个来旁听的没两样。
但他正看着赵惟吉。
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清楚,不错,继续说。
赵德昭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时语气很随意,跟聊天没什么两样。
“李继迁遣了使者入京,已经到了驿馆。”
殿内没人出声。
不是惊讶。
在座的显然早就知道了,沉默的只有赵惟吉。
赵德昭看着他,接着往下说。
“持定难军衙内都指挥使名帖,自称奉表谢罪,请求朝廷开放互市,恢复青白盐贸易。”
赵惟吉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正史中张浦端拱元年出使宋朝,公元988年。
现在是太平兴国十年秋,987年,提前了不到一年,世界线偏移不大。
这个时间节点李继迁的战略逻辑没有变。
王亭镇刚胜了一场,夏州尚未攻下,辽国的义成公主还没嫁过来,他需要时间。
缓兵,刺探,离间。
三件事裹在一封谢罪表里。
“赵相以为如何?”赵德昭问。
赵普终于动了,慢直起身子,拐杖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一下。
“鸿胪寺已经过问过那使者了。”
他说得平淡。
“对答如流,谈吐不似寻常边地武人。”
停了停,声音没什么起伏。
“老臣以为,此人是来摸底的,不是来谈事的。”
赵德昭没接话,等着。
赵普又添了一句。
“接见的规格不宜太高,免得长了他气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