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能慌。
这次离京自己正在组建自己的班底,虽然这个班底还不算多么牢固,但是这是自己手里能掌握的力量。
父皇把能给的基本都给了,剩下的路要他自己走。
赵德昭把两封信叠好,塞进贴身内袍的暗袋里,贴着胸口。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闩。
院子里阳光正好,李穆和梁迥站在廊下等。
赵德昭的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传张齐贤,即刻来见,你们两个先进来吧。”
赵德昭就站在案前,等着张齐贤一路小跑进来后,便开口道。
“朝中机务急召,即刻返京。
今夜收拾行装,明日天亮前就要起航。”
梁迥愣了一下,先应了,转身要走,脚下顿了一步。
“殿下,要不要先知会钱俶?”
赵德昭摇头。
走得越急,钱俶越摸不准底细,连带着陈文显也会更快回泉州复命,反倒省了许多周旋。
“来不及设宴辞行了。
我亲笔写一封札子,明早送到王府便是。
走得越快越好。”
梁迥领命退出,去调齐随行纲船与护卫禁军。
李穆没走。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
赵德昭看了他一眼:“甄福海的事,今晚办。
提前转移,混进文书队伍里,扮个新补的书吏。
谁问就说临时添的人。”
李穆顿了一下,目光在赵德昭脸上停了。
殿下连甄福海都不打算留在吴越了。
这个人在大宋手里和留在钱俶手里,区别就是主动权在谁。
“臣明白。
今夜就去办。”
李穆退出。
最后,赵德昭的目光落在站在最末的张齐贤身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