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了一圈。
“不碍事。”
“不碍事个屁!
上车坐着去!”
老周在后头看着,跟高个子老孙低声说了句:“这俩人有意思。”
傍晚投宿。
路边一个小驿站,门脸破破烂烂没眼看。
陈若冲掏出伪造的路引递给驿丞,自称是汴梁安记药号的陈掌柜,那张脸立马换上谦卑相。
驿丞验完路引,挥手让他们进去。
刚把车赶进院子,一个税吏就带着俩差役走过来。
“站住!
查货!”
陈若冲的戏来了。
他苦着脸叹气,搓着手,声音都开始发颤:“哎呀官人明鉴!
都是些不值钱的黄芪甘草还有茶叶,去北边进货的。”
然后陈若冲就开始跟人家诉苦,说自己这么小就要出来干活养家糊口,多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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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那眼眶真的红了,鼻头跟着发酸,那凄惨模样眼瞅着就要跪在地上嚎丧了。
他表面凄惨要命,心里却乐开了花,装死狗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税吏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不耐烦的挥挥手:“少废话!
打开看看!”
前面车翻开看了看,全是黄芪甘草,没兴趣。
轮到第三辆车。
差役的手伸进箱底,摸出一杆锃亮的铜秤。
秤杆上刻着汴梁安记四个字,杆尾盖着官印。
税吏把秤拎起来,眼睛放光。
“嚯,这秤不便宜。
你一个卖黄芪甘草的,带这么精的秤干啥?”
小石的手摸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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