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直接掀桌子算了……
“方禄昨夜在城南茶肆散播天子昏聩的谣言,武德司全程记录在案。
贪,欺,谤,三罪并立。
人证物证俱在,这还不够一锅端?”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语气急切:“侯陟搂的银子不是小数目。
抄了家补贴北伐军需也是好的。”
说完抬眼看赵普。
赵普没接话。
张齐贤也没接话,只是垂着眼,手指在卷宗封面上划着。
书房里只剩窗外槐树叶子被风翻动的沙沙声,偶尔爆出灯花声。
过了很久,赵普才开口。
声调不高不低。
“太子殿下,小殿下。”
他的目光扫过父子二人,沉声道。
“这份关于太常寺的旧档,开宝八年三月,就搁在官家的御案上了。”
赵惟吉嘴里的话噎住了。
真是好大一个坑……
开宝八年。
那是两年前。
南唐还没灭。
赵光义还坐在开封府尹的位置上。
“您二位觉得,官家那时候为什么不动?”
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背脊直冒冷汗。
赵惟吉大概明白了。
赵德昭摸着腰间玉带的手指停住了。
眉头蹙起。
赵普也不等人回答,抬手虚虚一摆,语气没有起伏。
“侯陟算什么东西,跳梁小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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