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胸膛起伏了两回，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吐的很慢，憋了一整个上午的劲儿全在这一口里。
窦神兴站在原地等着，不敢出声。
赵德昭睁开眼，没有评价儿子的手段，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问了一句。
“吉儿现在人呢？”
“回殿下，还在医官院。”
赵德昭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腰带上的银钩松了一扣，走到窗前。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值盛夏，叶子绿的发黑，把大半个天井都盖在阴凉底下。
“让厨房备着。”
赵德昭的声音很平。
“煮碗粥，放点他爱吃的干果蜜饯，别太甜。”
他停了停。
“他回来肯定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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