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一点一点弯下去，钢刀从手里滑出来，啪嗒拍在砖面上。
他的额头撞上了冰凉的青石台阶。
“好自为之。”
玉斧高高举起，在半空停了一息。
狠狠砸在地面上，斧刃嵌进石缝，火星蹦到赵光义脸上，烫出两个红点。
“拖走。”
两名铁甲禁军架住赵光义的胳膊往外拖，脚在砖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七八步远的时候，赵光义挣了起来，浑身扭动，脖子拧到极限，脸冲着天福殿。
他笑了，凄厉的，恶毒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狂笑。
“大哥！
你没赢。”
“你的宝贝孙子估计已经凉透了！”
“那一千斤硝石根本不在白马寺，就在凝香院的地下！”
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在宫墙之间来回撞。
广场上没有人出声。
曹彬的脸一瞬间白了。
赵匡胤握着玉斧的手猛的一紧，斧柄在掌心里咯吱咯吱响。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曹彬。
“所有人。”
声音从胸腔里碾出来，嗓子完全哑了。
“不惜一切代价，把惟吉给我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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