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玄低头拱手:“今晨,陈思让的孙子进宫了。”
赵光义摆了摆手。
“宫里的事,现在不能插手,但是要确保宫外的事顺利进行。”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底的光,却没有那么笃定。
入夜后的东京城依旧闷热难当。
福宁殿内,赵惟吉在凉席上翻来覆去。
在内寝门槛边内侍们支个张床,陈若冲躺在上面,呼吸绵长均匀,双眼半阖,耳朵却微微的侧向窗外的方向。
远处的晋王府角门,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滑开一道缝隙。
一匹快马冲出小巷,马背上信使的怀里紧揣着一封加盖三道火漆的密信。
马蹄声碎,沿着官道向江南的方向绝尘而去。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