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暗流、壶盖与江山图(3/5)

李符点头记下,转身去办。

这一个月,他吃睡都在大营,亲自查点水路转运,腿跑瘦了一圈,但心里的底气越来越足。

兵马钱粮,尽在掌中。

汴梁,晋王府。

书房门窗紧闭,四角摆着冰盆,却压不住室内的闷热。

赵光义坐在主位,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扶手。

柴禹锡站在他身侧,说着江南防事。

赵光义拿过案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有曹彬、潘美在,南唐就算是腹中之物了。

十国烟雨浸润百年的地方,刀兵能裂其土,可能断其根么?”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虚空处。

“盯紧前线,盯紧潘美——”他顿了顿,指节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更要盯紧扬州那位。”

柴禹锡心头一凛,低头应了一声,倒退着出了书房。

门合拢了。

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冰融的水声,滴答,滴答。

赵光义闭上眼。

无数画面浮起,又沉下。

最后定格的,是扬州城外那座卡在漕运要道上的瓜洲闸。

闸是旧的,木枢的裂纹,去年工部的呈报里写的明白。

“若闸出问题……”他指尖在膝上无声的敲了一下。

“上游再来敌……”又敲一下。

光从缝里漏进来,刺眼,也照出他早已安排好的一切。

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事情还远没到收场的时候。

入夜,福宁殿。

殿外蝉鸣渐歇,殿内燃着数盏臂粗的牛油大烛。

赵匡胤批完最后一份奏札,扔开朱笔,活动了一下脖颈。

“福孙。”

赵惟吉正趴在旁边的矮几上看周礼,听到呼唤,立刻丢下手里的木块,跑到御案前,熟练的顺着矮凳爬上御案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