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日签了这个名。”
赵普伸手点着札子底部的空白处。
“两位若是也签了大家今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停顿半息压低声音。
“官家到底想要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比老夫更清楚。”
沉默压下。
这哪里是在请他们合议这是在逼他们表态。
风向已经彻底变了不站队就得跟着卢多逊一起去死。
薛居正咬紧后槽牙大口吐出浊气从笔架上提起朱砂笔在背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吕余庆一言不发拿过笔稳稳签下大名。
未时刚过两刻。
福宁殿的朱批到了政事堂。
调卢多逊任吏部尚书。
仅仅八个字就将人从政事堂的参知政事平调到六部。
品级未降但参政议政的决策权被生生剥离。
诏书传出朝野震动。
中书门下。
卢多逊坐在自己的案后盯着那张盖着鲜红御印的黄纸。
他看了三遍纸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又被他一点点抹平。
他没有哭闹喊冤。
他站起身将属于自己的几件私物塞进盒子里。
推开政事堂的大门深冬的冷风刮在脸上。
卢多逊走下台阶回头望去。
二楼的窗口开着大半扇。
赵普站在那里背脊微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雾气蒸腾遮掩了赵普浑浊却凌厉的眼睛。
傍晚崇文堂。
韩侍讲收了书本宣告今日散学。
几个伴读的勋贵子弟三三两两结伴去外院取马车。
赵惟吉坐在软垫上慢吞吞地收拾着桌上的笔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