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徐华宇问道:“领导,可以让武朝理退二十多亿出来吗?
那些都是国家的钱啊。”
一个县,居然被人贪污了二十多个亿,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为什么阳新县以前的经济还是不错的,现在越来越差,社会治安也不好,群众的幸福指数已经降了很多。
这都是武从军的原因,是他选人不当,才会造成这样的原因。
徐华宇挂了手机,托着下巴心里不甘。
第二天,梁中峰给徐华宇打电话,说了上头的意思,连新坤和樊枫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徐华宇表示自己服从,但心里不舒服。
“唉,华宇,有时是没有办法的。
人嘛,就是在服从和兼容下生存。
特别是我们这样的部门,看到很多形形式式的现象,只有在不断地理解和化解中度过的。”梁中峰也是老检委了,他怕徐华宇想不开,开导徐华宇。
毕竟徐华宇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有时看不开是正常的。
且只要武朝理没有事情,徐华宇就会有麻烦了。
不要说别的,武朝理继续在阳新县当一把手,肯定会打压徐华宇。
“我知道的,梁书记,我没事,请放心。”徐华宇正色地说道。
“你没事就最好,这件事情先这样了,你知道大家都是没有办法的。”梁中峰劝道。
徐华宇回到检委上班,把杨冬理和何青雨叫过来,说了市检委的意见。
“徐书记,那么说武朝理还是没有事情?”杨冬理担心地说道。
如果他们扳不倒武朝理的话,到时武朝理就会收拾他们。
徐华宇说道:“可能是没有事情的,听说他去了京城。”
“看来,传闻是不假的,武朝理紧抱着武从军的大腿,武从军可以找京城的领导,他们不会有事的。”杨冬理无奈地说道。
武朝理没有事,就会轮到他们有事了。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他们本来以为可以把武朝理弄倒,大家会迎来春天。
可春天来不了,他们还会待在冬天里面,遥遥无期,就好像坐在草地上等流星一般。
“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徐华宇自信地说道。
下午,武朝理回到阳新县委,不知道是武朝理的主意,还是谁的主意,反正门口的保安拿了一捆鞭炮在大门口放着,足足放了好几分钟。
一些人跑出来,想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谁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了?
可是,现在又不是六月份,怎么会有高考喜讯呢?
徐华宇站在窗边看着武朝理等人的嚣张行为,这是要给他们脸色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