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却转过脸来,专注而深妙地望着他,很久,才缓慢地说:
“那当然是因为……我本来就对五爷有感情。
“是你、是五爷,对我没有。”
空气一静。
良久,白衍序才轻笑一声,道:“是吗?”
成泠道:“过去的事,我和你道过歉了;往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不争这个,你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白衍序道:“我确实故意和陈集吵架,让你知道大理寺没有那么好待,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希望你赶紧回家。”
“那你还待在这里?
连家都不回?”
“我是为了事业。
你是一时兴起。
我们不一样。”
成泠却道:“争执无益,五爷,回去干活吧。”
白衍序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
成泠让他转身,很贴心地帮他把身后的草屑拍下来。
白衍序站着被成泠拍拍拍,那一瞬间的感觉有点奇异,恰似很亲昵。
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好了。
走吧。”
午后,白衍序照常批阅了剩下的案卷。
成泠认为他速度相当很快,两大座小山堆的公文,到午后就批好了。
下午,白衍序便与陈集会面,要将漕运疑案,发回重审。
此案乃是漕运衙门的库银失窃案。
漕运衙门,账面亏空高达五万两白银。
同时,负责核对账目的书吏张明,在案发前夜,被发现溺死于京城运河支流。
初步勘察,张明怀中有遗书一份,自陈因沉迷赌博,亏空库银,无颜面对,投水自尽。
遗书笔迹,经初步比对,与张明日常笔迹相似。
漕运衙门以此结案,上报刑部后,转大理寺复核。
但白衍序却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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