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望着沐隽疏，终于迟滞了少许。
半晌，大殿中都一片沉寂。
良久，皇后才忽然笑起来，失力地低下头去，道：
“为什么啊……为什么……”
满殿寂寥。
沐隽疏看了她半晌，缓声道：
“她若来找我，天色就晚了。
“她会很不高兴。
“经过义正门，来到行致书屋，见到圣上，对圣上说一些话，一些不太好的话。
“圣上，会很敏感，然后第二次走到这里。
平澹殿。”
皇后的神经猝然绷紧。
她望着沐隽疏的目光说不上是恶毒还是仇恨，伴随后槽牙轻轻的发抖，她极力地扼制自己，问：
“成泠……很喜欢你吗……”
沐隽疏难得喜欢这个问题，闻言，竟露出些许笑颜，轻轻地勾唇，说：
“喜欢的……”
皇后哼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脸去，用手擦了擦脸。
沐隽疏只看到她的一个背影，但他猜，她是哭了。
皇后走远了一点，背身坐在刚才画画时靠坐的榻上，低声问：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
她明明有八个驸马。”
沐隽疏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然后，他说：
“我们成婚了。
“她会紧靠着我睡到早晨。
“她会等我。
“她会一直和我说话。”
皇后的背影传出一声轻笑，顿了顿，才说：
“那她真好啊。”
沐隽疏却冷下眼睛，说：
“不过，你对她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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