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瞧着他，笑了笑。
没有多说。
就像他所要求的那样。
她一回去，就召府里的家丁翻遍厨房，抓老鼠有赏。
果然抓了好几只。
忙活半天，成泠选了最瘦小的那只，命人给它喂了一块李延珪墨。
做完这一切，成泠才终于安心地去找裴涣章。
不再担心自己情绪不稳定，摇身变色魔。
裴涣章在书房里。
他在账簿上草草地写东西。
成泠一来，他就抬头笑了一下。
成泠一看见他就化了，觉得自己没骨头似的。
她走过去，搂着他，说：“涣章涣章。”
裴涣章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委屈，道：“小宝贝，又是谁大早上惹你了？
嗯？”
成泠说：“没，我就是……欲求不满。”
好吧，成泠还是承认了。
裴涣章静了静，成泠感到她搂着的人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在她耳边悄声说：“不会吧？
白天？
早上？
现在？”
成泠觉得自己毫无自制力，一旦开始想这个事，简直一去不返。
她闷声说：“嗯，怎么办，你教教我……”
裴涣章却是一笑，然后慢腾腾把她扯到眼前，道：“这有什么好教的，请问你要选健康，还是选面子？”
“嗯？”成泠一抬眼，瞧着他道，“自然选健康。”
裴涣章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面子了。
我们可以做一些无耻而健康的事。”
裴涣章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成泠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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