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涣章缓缓接上,道:“可是他这种没有生活信念、剑走偏锋的人,必定贪生怕死。
一定会招供。
所以他可能还没去到白府,路上就出事了。”
进宝憨道:“那为什么不是他去了白府附近,但是打听到事情不对,所以根本没有送信,也没有被抓?”
裴涣章却道:“如果他发现了白府不对,肯定会气急败坏地回来,打我们一顿……但他没有回来。”
柳柳哭丧着脸,哀道:“他不会真的死在半路上了吧!
那我们在这地窖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们不会饿死、渴死在这里吧!”
成泠因为饥饿身体发软,这些天尝试运转内力突破禁锢,虽然未见成效,但是她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的增加,毒性在消退。
她闭气凝神,将内力运转,孤注一掷地向外一冲!
她闷哼了一声。
滴了两滴鼻血……
裴涣章敏锐察觉到,急问:“成泠,你怎么了?
!”
成泠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裴涣章,道:
“老婆,你奖励我什么?”
裴涣章一愣。
随即他终于露出这些天以来第一个完全放松的笑,问:
“长公主,想要什么?”
成泠已经成功冲开了软筋散的压制,得意地向他蹭过去,道:
“先借你的衣服擦鼻血。
后边的事,随后再说。”
裴涣章感觉到成泠在自己的胸前拱了拱。
还未细品。
他唇上就一软。
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来。
黑暗中,成泠压了上来。
偷偷地吻了他。
成泠渴得很,在黑暗中咂摸着他唇齿,柔软相接、温热相嵌。
她辗转地勾动着他,想吞噬他,又磋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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