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停的手腕[在窗边压得,有点麻、]有点酸,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委屈,抬起来瞧她,道:
“你是畜生,都不该这样难对付。”
成泠笑叹了一声,道:
“畜生有我这样客气的吗?
爷合该庆幸,还好我不是,不然你以为你能完完整整地待在我眼前?”
顾雁停满脸都是热的,觉得脸皮发紧,不知成泠怎么能这样不知羞?
他热着脸,快速地眨了眨眼睛,道:
“你不怕丢人,别把我的脸一块儿丢了。
下不下车?”
成泠抓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腕,呼吸着热气,却慢条斯理道:
“走路太慢,入了府,我就抱你回去。
你答应,我就走。”
顾雁停已经不知道怎么好,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被成泠抱回去,虽然离谱,可是总比两人待在马车上好许多。
他热着脸,道:
“好。”
墨池被钦点驾车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很不妙,果然听了一路的靡靡之音,这会儿目送二人入府,见爷端庄持重,模样如常,只是耳朵红得不像话。
而长公主则衣襟微乱,神色倒是板板正正,一如寻常。
墨池咂摸了一下,滋味复杂。
顾雁停刚转进廊下,就被人抄了膝窝。
好在成泠早就预告了一番,于是他晃了一下,就跟抓马缰似的,条件反射地紧紧勾住了成泠的脑袋。
成泠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低头瞧他,道:
“老大如今,也是熟手了。”
顾雁停又莫名地脸一热,道:
“你倒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成泠哈哈直笑,道:
“我是从小就爱哄你开心的德性!
走吧!
吹风去,我的好大一个老婆!”
顾雁停气急败坏,可成泠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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