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副鬼德行……还没推倒别人,就被别人推倒了!
有损你家长公主的雌风!”
柳柳憋着不笑,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可是柳柳有一事不明,七爷和长公主吵了架,所以不来了。
“八爷和长公主正好着,无缘无故的,为什么突然也不来了?”
成泠摇摇头,一脸深奥,
“这事我说了也不算数。
问我没用。”
柳柳又出馊主意,道:“那长公主就去找其他爷呗!”
成泠背着手,说:“呔!
小妮子甭说风凉话!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主子看起来有这么欠吗!”
成泠拖着“孱弱”病体,哼哼着,又回了清和居。
就这样一直忍了半个月,游鹰阁的人还没抓到,但听见朝廷出了一桩大事。
皇帝要修运河,下江南游玩。
许多大臣反对。
于是,大量涉事官员被残酷贬谪。
成泠本来没放在心上。
反正她家那位只知道断案的白衍序,白大人,没有被贬。
但没过几天。
夜色昏昧,突然有人趁夜找上门来。
长公主府的大门外,停了一架形单影只的马车。
马车上跳下来一个路人甲面孔的车夫,轻轻敲响了大门。
长公主府里的门房,不耐烦地出来应门。
门房从那车夫手里接过拜帖,才迅速进入内院禀报。
良久,贵客被请入内。
马车上便下来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
斗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面貌。
他走路很慢,慢慢吞吞,半天才晃进了府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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