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停暗暗咬牙,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轻描淡写:
“哦?
那你说服了吗?”
“说服了。”
成泠讪讪笑了一下,“当然,我主要是起个陪衬作用,简大人才是主力。”
顾雁停悄然一皱眉:简泊谦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吃饱了撑的吗?
但他口里却道:“哦?
简大人这么支持你?”
成泠就笑起来,略有得意之色:
“那是当然。
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治理这位简大人呢。
“不过,他性恶难驯,可能会回头来咬我,还是不得不防。
“但他也狗叫不了多久了,老婆可以放心。”
顾雁停顿然蹙眉……老?
老什么?
成泠只是一时口快,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此时她也是假装自己没说过,迅速转移话题,道:
“如今,皇弟那边,已经说通了;那老大,你这边,怎么说?”
顾雁停只将一双寒冰般的眼睛,冷冷地看她,道:
“殿下跟种马一般勤快,只要不死在别人床上,让人看了笑话,我有什么好说?
“最多,我会守着夫妻仁义,给你哭丧的时候,不要笑出声来。”
他恨死了她,说出来的话,像冰锥子一般刺人。
成泠颇有种异样的爽感,瞧着他,半晌才道:
“你怎么不问问他的年纪,如果他比你大的话……”
你岂不是要排到老二?
顾雁停却猛然一把揪起她的前襟,禁锢的怒火再也压不住,胸中气血翻涌,怒声道:
“你敢!”
他什么都可以,忍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这个,绝不可以!
他不觉得自己是舍不得成泠、也不觉得自己舍不得这个位份、更不觉得自己对成泠有,多强的占……
有,他有。
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即使是死,也必须是成泠死。
而不能是他,从死守的这幕剧中,退场。
他是……成泠的驸马。
他们是先帝赐婚,有最初的祝福、最合宜的身份。
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侵犯、颠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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