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自是真心。”
还没等到于守意接话,穿屋内突然响起个冷峻的清音,道:
“小心。
有船靠近。”
原来船屋里,还有第三位爷。
除了刚才那一句,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
他生得很漂亮,坐在靠近甲板的窗下,英俊的眉目因低头的动作,收敛了锋锐。
他正慢腾腾地擦着一把锃亮的钢剑。
剑身上刻着两个字:破军。
他站起身,那柄寒剑与他的气质一般无二。
凛冽而危险。
几只画舫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靠近。
于守意闻言,警惕地望向湖面,担心道:
“不妙,老三,他们怎么会朝我们来了?
!”
陆峥鸣提剑,冷静道:
“我们的船速甩不开他们的船。
你们两个,随机应变。”
于守意不会武功。
迟舒礼虽然会一点三脚猫功夫,最拿手的是轻功,但可惜,他不会“轻功水上漂”。
好在他俩都会游泳。
而且这两个人一个胜一个的鬼精,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智取。
侍卫们都严阵以待。
对方很快就包围了过来。
陆峥鸣站在船头,冷声问:“来者何人?”
黑衣人的画舫上,无人应答。
但成泠的画舫,靠了过来。
于守意望着那只成泠的画舫,黑着脸道:
“果然是她搞的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