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的眼睛贴得很近，咽了咽喉咙，“你的伤口……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白衍序淡淡瞧着她，颇觉好笑，一语戳穿道：
“你有那么喜欢吗？”
成泠被看穿，嘴角却快咧到耳根，笑说：
“你不懂。
“譬如你是一个500斤的吃货，看见美味食物，你能不犯馋吗？”
白衍序惊讶了一下，道：“会有人五百斤吗？”
成泠道：“当然有，但他们的食欲已经达到不健康的程度了。
“而我虽然好色，目前还是健康的。
“你可以看出，我腰不酸、腿不痛、健步如飞，这就说明一件事——我不需要节制。”
成泠坏笑起来，还向白衍序抛了一个媚眼。
白衍序“噗嗤”一笑，道：“夫人，你……果真天赋异禀。”
成泠一边用热毛巾摩擦着白衍序的腹肌，一边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道：
“都是天赋惹的祸。
“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不是我这副身体，我怎么会生出这些心思，不做好人，光想着强抢美男。”
她一边叹息，一边盯着那柔嫩的腹肌，目不转睛。
白衍序说：“这里，你已经擦了一个时辰。”
成泠怒道：“哪有！
我明明才擦了五十八下！”
白衍序哈哈直笑，笑得别开脸去，道：“我真的服了你了。”
成泠温柔道：“不要低估我对美男的热爱，好吗，衍序？”
白衍序回过头来，笑说：“看得见吃不着，你不折磨吗？”
成泠却摇摇头，一脸不以为然，道：“你不懂。
我问你，你一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不是就会觉得很欢喜？”
白衍序眼睛扑闪了一下，当然，他喜欢成泠。
他一看见成泠就很欢喜。
“那你就算不能得到那件东西，是不是宁愿一直看着，一直看着？” 她说。
白衍序点点头。
他宁愿一直看着、一直看着成泠，即使得不到，即使那会令他痛苦。
他忽然庆幸，还好他无需经历此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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