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气得眼眶一酸，说：“你发！”
迟舒礼笑看着她，静了半晌，
她那么在意，而他发个誓不过是口舌的功夫，终究只是哄哄她而已，何不成人之美？
他竟不拒绝，说：
“好，那我……”
成泠怒声打断：“
发你爹！
你不发，难道我会吃了你吗！
“从来也没见下了床，我哪里对你不好！
我威胁过你？
我打过你？”
迟舒礼却垂下了眼，望着那静止的茶盅，道：
“可你就是会把我拉上床啊，成泠……”
没有那么多难以忍受，但是有一个难以忍受，还嫌少吗？
“我不拉了！
行不行！”
成泠要哭了。
迟舒礼却别开脸，小声的，闷闷道：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成泠却扬声说：“哪里都不满足！
你这个混蛋！”
迟舒礼低着头，却被她逗得忍俊不禁地，笑声从喉头溢出来，转脸来看她，道：
“我还以为我耳朵不行了，听岔了，你，竟然，骂我混蛋？
！”
成泠怒瞪着他。
迟舒礼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你，竟敢，骂我，混蛋？
！”
迟舒礼盯着她，极力维持着那个笑容，
“你我之间，谁该骂谁混蛋，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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