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疼起来说错话,那是政治事故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你去找许天同志商量商量?
具体工作他在抓。”
找许天?
现在去找许天,那不是送上门去让人把脸打肿吗?
许天现在手里握着尚方宝剑,背后站着金主财神,正等着他李木子犯错呢。
“陈书记!”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的味道。
“这是原则问题!”
“涉及全县稳定的大事,您若是身体实在不适,可以书面委托我来主持这个会议。”“程序上是允许的!”
陈望年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他不捂腮帮子了,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顿。
“那不行!”
这一声中气十足,把李木子吓了一跳。
“组织原则还要不要了?”
陈望年板着脸,哪里还有半点病号的样子。
“这种涉及全县五千万重大投资落地,涉及上百名工人血汗钱案件定性的关键会议,一把手不在场,出了问题谁负责?”
他盯着李木子。
“你负责吗?
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李木子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说了。”
陈望年气势一收,又重新捂住了腮帮子,五官再次痛苦地纠结在一起,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配合许天同志搞好盛强的引资。”
人家叶董的钱还在账上趴着没动呢,我们这头就急吼吼地开会讨论怎么限制,怎么结案。
这消息要是传到叶董耳朵里,人家怎么想?
人家不投了怎么办?”
“这一走就是五千万,还有后续可能有的几个亿产业链。”
“这个历史责任,木子同志,你来背?”
又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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