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开口了。
“你说得对，现在的法律程序太慢，坏人太狡猾，证据链太容易断。”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沈璐，看向窗外的雨夜。
“如果走常规程序，我们要立案、侦查、取证、批捕、起诉。”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在中间环节让这个案子拖上三年五载，拖到赵大姐老死，拖到所有人都忘了这堆骨灰。”
沈璐掐灭了烟，直视着他。
“所以呢？
你是局长，你也没办法？”
“办法？”
许天嘴角微微上扬。
“对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64式手枪。
咔嚓。
退出弹夹，子弹压得满满当当。
咔嚓。
推回弹夹，上膛。
“老郭的人在楼下附近，让他们护送你们去市委招待所，直接找严俊宇。”
“告诉严书记，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就把耳朵堵死。”
“如果省里问起来，就说我在执行绝密的反恐任务。”
王丽猛抬头，眼中满是担忧。
“你要去哪？”
许天戴上大檐帽。
“我去给赵大姐讨个公道。”
“欠钱还钱。”
“刨坟……偿命。”
……
一小时后。
晚上十点。
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会议室。
大灯没开，只开了几盏应急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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