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好。
陈浩云笑了。
物以稀为贵这套,他在矿场收规费那会儿就玩明白了:东西越是抢不着,越有人捧着钱排队。
还有,十万矿工的家眷安置,第三期小区上个月交了房;公司账上的现金,折夏国币,这个数。
纸人比了个手势。
陈浩云瞄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瞧瞧,什么叫根基?
这就叫根基。
他在镜花水月里跟人打生打死,家里这头,该上工上工,该赚钱赚钱,一根汗毛都没少。
唯一的插曲,是公司招人,混进来几个底子不干净的。
西洋超凡,伪装成应聘的保安。
纸人撇撇嘴,进门不到半天,就被我俩识破了——那点隐身的小把戏,在咱们眼里,跟没穿裤子似的。
按老规矩,打晕了扔出去,脑门上贴了张纸条:下不为例。
没出人命吧?
没有,主子交代过,人间是人间,规矩是规矩。
嗯,办得妥当。
陈浩云满意地点头。
人间这地方,各方都盯着,打狗可以,别打死——真打死了,麻烦就顺着味儿找上门了。
正说着,纸人耳朵一动:主子,刘上校的加密线,打进来了。
几分钟后,别墅门口停下两辆黑色轿车。
刘正仪和龚文岳一前一后进了门,两个人眼圈都是青的——看得出来,这六天,他们也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陈先生!
刘正仪一进门,眼睛就黏在陈浩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
陈浩云给他们倒了茶,坐。
说吧,这几天,上头什么动静?
天上那异象一散,龚文岳捧着茶杯,压低声音,高层第一时间就问下来了——是不是陈先生出手了?
你们怎么答的?
按您交代的口径:不知道,不清楚,陈先生的行踪我们从来管不着。
刘正仪苦笑,反正他们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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