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说,写信的人没有来。”
陆渊接过信封,看到封面上熟悉的字迹。
劳森。
他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就,墨迹在某些地方晕开了,像是被水滴浸湿过。
“陆医生:
见字如面。
之前托付你的事情,我想再麻烦你一次。
我女儿劳琳娜在帝国博学塔进修炼金学,之前给你的那袋金盾,应该够路费了。
如果方便的话,替我去看看她,把信带给她。
你是我在格里姆港唯一信任的人。
告诉她,父亲已经死了,让她不要再回来。
最近格里姆港不太平,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
趁着还能走,早点动身吧。
博学塔那边环境不错,也适合做研究。
对了,前几天我又看到那个医生了,没想到还能碰见他。
世界真小。
就写到这里吧。
路上小心。
——劳森”
陆渊看着信纸,眉头微微皱起。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封普通的托付信。
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古怪,上次交代的很清楚了,这位为什么还要着重再说一遍?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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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还能走,早点动身。”
“之前给你的那袋金盾,应该够路费了。”
劳森在赶他走?
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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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医生。
陆渊记得这个人。
第一次给劳森看病的时候,劳森提过他,那个建议他远离海边、离开格里姆港的医生。
当时陆渊没有在意。
但现在,劳森特意在信里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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