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那是发财树?
那是催命符!”
“人家敢在咱这天子脚下投下这么大本钱,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觉得能是寻常商户吗?
背后能没人吗!”
“汉兴,这毕管事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三房房长,辈分较高的刘三爷捻着山羊胡,疑惑地问,“你可打听清楚了?”
刘汉兴摇摇头:“那毕管事只说东家低调,不肯透露。”
“不过,毕管事说,昨夜他们东家正好来庄子视察。
我看今天大清早,从田庄出去了一辆马车,随车的,都是练家子。”
“其中有一位,瞥一眼就叫人从头凉到脚。
那气质像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
“老兵?”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能用上兵卒做护卫的,绝对是有权有势的权贵子弟。
“所以!” 刘汉兴提高声调,敲打着桌面,“咱们村绝对不能跟田庄再起冲突了!”
“人家这次念在初犯,看在老汉的面子上,放了几个小辈。
下次,只怕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刘老四着急问道:“这东家昨晚在庄子上,那,那昨天这么一闹,会不会把咱们村的人给辞退了?”
四房三个子侄辈,都进了三味农庄,工钱高,又在家门口,他可不想孩子们丢了这么好的饭碗。
刘老七跟着问:“以后的采买,还会从咱们村子买吗?”
刘老六也急了:“族长,你得跟毕管事说说,这都是二房跟五房的混账闹的,跟我们四房、六房、七房没关系,可不能把我们家孩子辞了呀!”
刘汉兴“哼”了声:“现在知道着急了?
那帮混账闹事的时候,你们难道就没听到点动静?
也不知道拦着点?
!”
几人不由讷讷,都一个村子的,怎么会没发现动静?
不过是,都存着投石探路、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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