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之拒命,中外闻之,已惊骇矣;轼之拒命,不惟中外知之,四裔亦知之矣。】
董敦逸自我阉割,对君权唯唯诺诺,认为臣子就应该听君王的命令而奉行,还痛批苏轼、苏辙这种敢于对君权说不的行为。
中国文人风骨就是被董敦逸这种人一路带着往下走,从春秋战国的“手足”“心腹”,到宋朝的士大夫,最后到清朝直接沦落为奴才。
个人也特别讨厌一些明粉,觉得明朝皇帝天下第一好,所有锅都是文官集团的。
穿越过去当明朝皇帝的主角,恨不得把君权扩充到极致,打断所有文臣的脊梁骨,让所有文人当条听话的狗。
生在新中国,长在春风里,有这样的思想,我真的感觉悲哀。
最简单的,人家文官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治理地方的政绩,一步步走到中央的,怎么说,都比一个从没出过紫禁城,靠血缘坐上帝位的人,更适合治理国家吧?
就算偶尔有一两个皇帝才能出众,大部分都是平庸甚至只作为“恶”而存在的。
如果君权被无限放大,对国家是怎样的灾难,历史已经有太多案例。
和士大夫共治天下,也是宋朝的文明程度高于其他朝代的地方。
靠血缘获取权力的君王愿意收缩自己的权力,放权给靠能力上来的更有治国理政经验的士大夫群体,这种共治,才是健康的,理性的。
北宋的灭亡,恰恰是因为蔡京等一帮佞臣,奴颜婢膝,主动把宋徽宗的权力扩充到极致,甚至出台了“违御笔”罪。
“圣旨”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被“驳回”宋徽宗的个人欲望彻底没有了约束,不被笼子锁住的权力,最终吞噬了皇帝更吞噬了整个国家。
帝制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封建王朝下,为了维系社会稳定,不得已的制度。
皇帝作为靠血脉继承权力,而不是靠能力继承权力的人,本来就应该只做一个吉祥物。
如果一个现代人,觉得应该扩大皇帝的权力,而不是束缚皇帝的权力,我只能说,你们连古人都不如。
一个个在网上痛骂“某些东西和艾滋病一样,靠血液和x传播”,却对于古代最大的靠血液传承权力的帝制大捧臭脚。
不要太双标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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