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思贤看着两人脸色煞白,知道两人不顶用,又低声叮嘱:“待会儿你们不必说话,一切由我来说便是。”
两人连忙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眼见堂下清净了,赵推官清了清嗓子,询问了各自姓名,及与本案干系,随后照本宣科:“今有李全义、王氏,状告王黼殴斗、李全忠侵占祖产;李全忠、王黼反诉李全义谋夺产业、赵十万背后指使。
两案并审,诸位可有异议?”
邓思贤、王瑟、王黼父子、李全忠、赵十万等人忙道:“无异议。”
李全义和王氏后知后觉地跟着鹦鹉学舌。
赵推官随后询问李全义、王氏所状告的王黼殴斗具体情况。
讼棍邓思贤上前一步,袍袖一振,声如洪钟:“大人明鉴!
小民邓思贤,代李全义夫妇陈情。”
“三日前,李全义、王氏找到售卖雪花蛋的铁屑楼询问李全忠去向。”
“谁知,那铁屑楼少掌柜王黼,不分青红皂白,纵容店内伙计将两人拖入后院私刑拷打,藐视王法,其心可诛!”
推官皱眉,目光扫向沉稳站立一侧的王黼父子:“王瑟、王黼,李全义、王氏告你父子二人滥用私刑,可有此事?”
王黼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回大人,此二人在小民酒楼前无理取闹,驱之不散,严重影响生意。”
“小民确让伙计将他们请入后院询问缘由,言语或许严厉,但绝未动他们一根手指,‘滥用私刑’之罪,草民万万不敢当。”
推官目光转向李全义夫妇:“王黼所言,可是实情?”
李全义脖子一缩,王氏却立刻尖声叫道:“官人!
他胡说!
他,他把我们绑了,还拿羽毛在我们脚板心挠痒痒!
笑得民妇屎都拉出来了!
这不是私刑是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挤出几滴眼泪。
堂上维持秩序的衙役和小吏听到这样粗俗的话,各个瞠目结舌,发出低笑。
推官赵四维也是一头黑线,无法接话。
王黼不慌不忙地取出几张画押供词:“赵推官容禀,那日我等将李全义夫妻送出时,数十宾客皆可作证,二人身上并无伤痕,这是当日堂客画押证词。”
“若二人身上有伤,绝对是伪造诬陷!”
眼见王黼拿出证据,邓思贤眼珠一转,立即变招:“纵然无外伤,可两位苦主受惊致病,医药费总该赔偿!”
说着朝李全义使了个眼色。
李全义立即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王氏更是直接瘫坐在地:“哎呦喂,心口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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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被他们一吓,至今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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