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低了。
“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弹幕从上到下一个色调——
【渣男去死！
！
！】
【四年啊！
说甩就甩！】
【李历你还是个人吗？
！】
【支持棠棠姐！
打倒渣男！】
每秒上千条。
同步涌进李历的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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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历走在沙滩上。
手机揣兜里，震了四十多次。
没掏。
姜如沐走在他左边半步远的位置，平板夹在腋下。
她的手机也在震。
不是苏挽棠的事。
三分钟前，微博同时出现四条爆料——
“知情人爆料：姜如沐片场霸凌化妆师，当众摔东西逼哭对方”
“姜如沐前助理发声：她根本不尊重任何工作人员”
“独家爆料：姜如沐合约即将到期，疑似与经纪公司闹翻”
“李历x姜如沐恋综cp：一个是渣男，一个是恶女，天生一对？”
四条。
同一时间发布。
同一批营销号转发。
同一套话术模板。
就差在脸上刻“公司操盘”四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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