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量麻醉剂!”
李历动作一顿。
麻醉剂?
他咂吧了一下嘴,感受着口腔里甜腻的焦糖味。
【极限身体素质】的被动防御机制早就拉满了,那点微乎其微的麻醉成分刚渗入黏膜,就被他变态的肝脏代谢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不仅不晕,甚至觉得这糖饼味道不错,想再来一块。
但周围这帮人东倒西歪的惨状做不了假。
大家都晕,就他一个活蹦乱跳,这要是被赛事组的监控拍下来,绝对会被拉去切片研究。
主打一个合群。
李历立刻拿开糖饼,单手扶额,身体十分配合地晃了两下,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虚弱样。
“淦,这帮孙子玩阴的。”
他压低嗓音骂了一句,刚准备掏出银针抢救一下进度。
头顶广播炸响。
“旋转木马项目,将在五秒后结束运行。”
“五。”
“四。”
李历果断停手,把糖饼塞回铁盒。
“三。”
“二。”
“一。”
“哐当!”
机械传动轴发出刺耳的刹车音,双层木马骤然停滞。
绝大多数玩家在倒计时结束前就停下动作,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总有几个被麻醉剂舔得上头、脑干缺失的蠢货。
前排那个拉美裔壮汉脑子完全没转过弯,舌头还死死黏在糖饼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滋溜”。
绝壁上的红光瞬间锁定。
“噗!”
一发麻醉弹精准扎进壮汉的粗脖子。
这头两百斤的肉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马背上栽下去,砸在塑胶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外两个没停手的散人玩家也步了后尘,直挺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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