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宋耀山松了手,所有重量全压在李历一只手上。
布料下的手臂滑了整整两厘米。
“别松手!
!
!”
李历嗓子劈了。
管不了泄不泄气了。
“想想你父母!
他们不能失去你!”
这句话撞进凹字楼的回声里,弹了三遍。
第一遍砸在天台。
第二遍砸进每一扇打开的窗户。
第三遍砸在跪在天台上的班主任脸上。
她两只手猛地捂住嘴巴,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肩膀剧烈地抖。
宋耀山悬在矮墙外面,风把头发吹得贴在额头上。
他抬起头,看着趴在墙顶、满脸青筋、左手已经抖成筛子的李历。
笑了。
“李历院长。”
院长。
不是“老师”了。
“我也是孤儿啊。”
六个字。
天台上所有声音消失了。
沈珏拽着绳子的手顿住了,苏念稚站在铁门口,十根指头嵌进了墙面的灰缝里,老警察的嘴张了一半,合不上了。
“没人会失去我的。”
校服领口又扯开了一厘米。
“您就让我和家人团聚吧。”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李历的左手不疼了。
不是因为适应了,是因为他感觉不到了。
整条左臂从肩膀到指尖全部麻木,肌肉纤维断裂的信号被大脑强行屏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