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十五分钟。
第三次——整整四十分钟。
李历全程没录音,没记笔记。
就听着。
戚晚吟讲得很慢。
二十九岁认识邹小欧,三十岁秘密结婚,三十一岁发现对方有了别人。
三十二岁被要求“别声张”。
三十三岁在综艺上撞见对方和绯闻女友同框。
三十四岁签了离婚协议。
同年收到对方经纪人的律师函——“请勿在公开场合暗示与邹先生存在任何感情关系”。
她拿着那封律师函站在家门口,快递员让她签收,她签了。
回屋之后坐了一个小时,把离婚证从抽屉里拿出来,正面反面看了三遍。
然后放回去了。
又过了两年才扔。
七年。
从结婚到被否认存在过,七年。
“最后那枚银戒指呢?”
戚晚吟拧了一下保温杯。
“扔了。
上个月。”
“扔哪了?”
“珠江里。”
说这话的时候,她端杯子的手稳得不像话。
稳得让人心里发堵。
李历的脑子也很慌,听起来总像是隐婚版的jh。
——
第三件事,写歌。
准确地说——两首歌同时改词。
前世的旋律框架存在脑子里,一首给戚晚吟,一首给姜如沐。
曲子不是问题,问题是词。
原词不行,要改。
戚晚吟的那首需要“告别”——不是怨恨,不是释然,是站在废墟上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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