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压到了她的一缕头发。
本来她是没有发现的,写写画画那么认真,成了侧偏着脑袋的俏皮姿势。
谁知道画完一头懒驴的驴尾巴,正要把头抬起来,就突然感到针扎的痛。
她被扯到了头发。
该死的笨驴,不仅越界,还压到了她的头发。
赵清砚生气了,拿起笔戳了沈维岳一下,这家伙没有反应。
又戳了两下,还没有动静。
这下子怒了!
狐狸换了一支没墨的圆珠笔,按出笔尖,一笔戳在笨驴的屁股上,那驴当场跳了起来。
“duang……”
沈维岳膝盖撞在桌子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巨大的动静把其他人都吵醒了。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睡,我做噩梦了。”
他歉意的笑着压压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午休。
本就迷迷糊糊的众人便又重新趴下。
赵清砚没想到戳这一下沈维岳的动静这么大,有点心虚的正襟危坐着,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沈维岳却是面色不善的盯住了她,低声喝问:
“你干啥!”
“你睡觉越界了。”
“那你戳我手肘啊,戳我屁股干什么,屁股又没惹你。”
“戳了,你睡得像头猪,没用。”
赵清砚看他一眼,右手继续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一边淡淡的说:“你还压到我头发了,扯掉了两根。”
她指着白纸上的两根头发,拿出了无法反驳的证据。
沈维岳脸上的怒气变成了尴尬,干笑着就要去把头发拿起来细看,赵清砚呆了呆,赶紧一笔头打在他手指上。
“你干什么?”
“我给它们道个歉,顺便超度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谁来当你同桌啊。”
说话的间隙,这厮真的把那两根头发捏着拿起来了。
“你……”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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