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吃得下吗？”
苏羽点点头。
“能的。”
她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烤得刚刚好，外面脆里面软，黄油和果酱的甜味混在一起。
苏羽嚼了几下，又喝了口牛奶。
顾风看着她吃东西，自己也开始吃。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
苏羽把盘子收到水槽里，正准备洗碗。
顾风拦住她。
“我来洗。”
“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别碰凉水。”
苏羽咬了咬嘴唇。
“那我擦桌子总行吧？”
“行。”
顾风笑了笑。
他洗碗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洗干净了。
苏羽拿抹布把餐桌擦了一遍，又把椅子推回原位。
等顾风洗完手，已经七点四十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我得出门了。”
苏羽跟在他身后。
“我送你。”
顾风换鞋的时候，苏羽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
顾风系好鞋带，站起来。
“走了啊。”
“嗯。”
苏羽点点头。
顾风刚转身要开门，又被她拉住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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