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上就坐满了参与防汛的人员,并且,所有人员都是一脸严肃,除了小声的交流,基本上没有人谈笑风生。
中巴车很快就启动出发,一路向南,朝着漳水河大堤驶去。
车辆缓缓爬上一段长长的斜坡,然后稳稳地驶上了漳水河大堤。
坐在车内的江春生透过车窗玻璃向外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已经接近堤面高度的满河黄色泥水,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正波涛汹涌地向东翻滚着。
同车的其他人员也纷纷望向窗外,看着那滚滚的洪水,脸上都露出了忧虑的神情。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的说:“今年的水果然比去年要大得多了。”
有的说:“看来已经超过警戒水位很多了。”
还有的说:“今年和往年不同的是,整个长江中上游,甚至是全流域都在下大雨。”
更有人担心地说:“听说还要下一个星期呢。”
最后大家纷纷感叹道:“今年的防汛形势真是严峻啊!”
……
中巴车在一路颠簸,一路议论中终于停在了堤上电排闸的建筑边。
大家陆续下车,走进了电排站的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这是一个独立的大厅,里面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小板凳,最前面还有一排小木桌子。
显然,这里就是今天会议的场所。
进入会场后,江春生、王宜军和杜副主任三人并没有选择坐在前排的小木桌子前,而是跟随其他参会人员一道,在后面随意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
主持人首先进行了自我介绍,接着介绍了参会的县区两级领导。
此时,江春生才发现,原来坐在前面那排小木桌子前的几个人都是县区的领导。
会议由治江区行政一把手余区长主持。
首先讲话的是临江县分管农业的张副县长。
他首先向大家宣布了省防汛指挥部的决定:“鉴于目前防汛工作面临的严峻形势,决定在1984年7月27日上午八点30分,对贺家垸实施爆破破堤蓄洪,以确保下游松江,乃至省会重镇的安全。”
会议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凝重,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接着,他继续说道:“同时,要求治江区做好贺家垸蓄洪区群众的疏散与安置工作,务必在今天晚上24点前,完成蓄洪区群众的安全转移工作,不得有一人遗漏,不得有一人伤亡。”
这个任务艰巨而紧迫,所有人都明白时间的紧迫性和责任的重大性。
需要迅速行动起来,确保每一个农民都能得到妥善的转移和保护,尤其是老弱病残。
接着,治江区余区长在会上重点强调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必要性与重要性,以及贺家垸在关键时期应当发挥作用的责任与担当。
他说:“贺家垸:地处漳水河北岸,垸堤两端分别与长江北岸的荆江大堤相接,总长度约15.
5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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