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户!”朱文沁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跳起来,“三楼是最理想的楼层,不高不矮,而且东边户比中间还多一个窗户,采光又好,夏天通风好。
我手气太好了!”
“恭喜你。”江春生由衷地说。
他知道朱文沁为了这套房子等了多久——从去年就开始盼,每个月都要去工地上看几次施工进度。
分房子这件事在银行系统里向来是大事,位置、楼层、户型,每一样都关系到今后好多年的生活质量。
能抓到三楼的东边户,这运气确实不错。
“春哥,今晚下班你来我家吃饭。
我们好好商议一下房子装修的事。”朱文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好。
我晚上下班过去,你们吃饭别等我。”江春交代道。
“春哥,你忙的话晚一点来也没关系,反正我爸妈肯定还是会等你的。
对了,晚饭想吃什么?
我让妈做你喜欢吃的菜。
红烧排骨好不好?
还是你喜欢吃鱼?”
“什么都行。
你看着安排。”江春生笑着挂了电话。
于永斌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
刚才江春生通电话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刻意去听,但朱文沁的声音实在太兴奋了,隔着话筒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弟妹分到房子了?”于永斌放下茶杯,身体往前倾了倾,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可是大喜事啊。
恭喜恭喜,你们两口子终于有自己的窝了。
今年几件大事都凑到一起了——五月领证,七月填完路基,现在又分到了房子,接下来就该装修办婚礼了吧?”
“是啊,是该打算了。”江春生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房子下来了,装修得抓紧。
我们这边的土方运完以后,室外工程就要全面铺开,到时候怕是更忙。”
“装修的事你打算怎么搞?”于永斌问道,“我在松江认识一个专门搞装修的朋友,做了差不多两年了,手艺不错,人品也靠谱。
你要是有需要,我帮你联系他。”
江春生想了想,说,“先不急。
晚上我去文沁家,跟她好好碰碰头。
房子是她单位分的,她对这事特别上心,还是先听听她有什么想法。
等商量出个大致方向了,再看需要什么样的人。”
于永斌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过来人看晚辈的眼神打量着江春生,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这还没结婚呢,怎么就得上了‘妻管严’的病了?
连装修都要先请示汇报?”
江春生被他说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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