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呈长条形,顺着江流的方向延伸,目测有好几百米长。
沙洲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最高处隐约可见几丛枯黄的芦苇。
“好大一个岛!”朱文沁兴奋得脸都红了,“春哥你看,那上面一定很好玩!
要是能上去就好了!”
江春生笑了:“那不是岛,是个大沙洲。
长江进入汛期,沙洲就全被淹没了,只有枯水期才露出来。
上面什么也没有,就那几根芦苇。”
朱文沁有些失望:“什么都没有啊?”
江春生点点头:“什么都没有。
沙子、石头、芦苇,别的没了。”
朱文沁看了那沙洲一会儿,又问:“那能上去吗?”
江春生说:“能是能,得有船。
不过不知道上面的沙子是不是松的,踩上去会不会陷。
等哪天水位再低点,沙洲再大点,我们可以找个船上去看看。”
朱文沁担忧般的问道:“能找到船吗?
船小了会被江水打翻吧。”
江春生将朱文沁朝自己怀里拥紧了一下, “是的,要大一点,自带动力的船才行。”
汽车渡船继续前行,江风越来越大。
朱文沁靠在江春生怀里,看着江面发呆。
江春生拥着她,看着远处的沙洲,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沙洲,他以前听人说过,是长江泥沙淤积形成的。
每年汛期被淹没,每年枯水期又露出来。
上面的沙子又细又干净,以前还有人上去挖沙卖钱。
后来长江修防处禁止了,说是破坏江床。
他正想着,渡船已经靠近南岸了。
南岸的码头比北岸码头要大多了,宽度足有五十米的混凝土坡道延伸进江里,十分气派。
码头的坡道上停着一些等过江的车,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
汽车渡船慢慢靠岸,跳板放下来,北岸过来的车辆开始有序下船,汽车驳船越浮越高,随后南岸的车开始上船。
朱文沁看着那些车来来往往,觉得很有趣。
她问江春生:“这些车都是去哪儿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